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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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(2008-2012)》是以文化研究的方法对“后奥运”时期的社会文化界进行的文化观察。在书中,“影像书写”、“主流价值观”和“社会主体”呈三足鼎立之势,进入作者视野中的社会热点量极大:既有风云际会的明星人物,如葛优、韩寒,也有默默无闻的“沉默大多数”,如农民工、“80后”、“蜗居”、“蚁族”,更有在两者之间游走却吸引大量眼球的“草根明星”。作者始终怀抱“反思大众媒体”的立场,虽然自谦“书写个人文化记忆”,但其时代记忆感和话题通约性也极为明显。
书    名
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
出版社
生活•读书•新知三联书店
页    数
217页
开    本
16
定    价
35.00
作    者
张慧瑜
出版日期
2012年5月1日
语    种
简体中文
ISBN
7108040425, 9787108040428
品    牌
生活、读书、新知三联书店

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基本介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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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内容简介

《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(2008-2012)》可以视为近年来最为鞭辟入里的影视书写,也是对08奥运以来的中国思潮、变迁洞若观火、启迪未来之作。读其书,不但能练就穿透大众媒体的“火眼金睛”,还可见出作者冷静分析背后隐藏着的那一丝沉痛与悲悯。

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作者简介

张慧瑜,1980年生于山东。北京大学中文系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博士,现供职于中国艺术研究院电影电视艺术研究所,助理研究员,研究兴趣为中国电影史和文化研究。近几年在《读书》、《电影艺术》、《当代电影》等处发表文章,并参与1217俱乐部《话题》系列的写作。

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图书目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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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的话
  自序
  第一辑 影像书写
  独立制片电影中的底层讲述
  “潜伏”与中国版的“窃听风暴”
  《建党伟业》:红色记忆的拼贴与重组
  “甄功夫”:功夫片的改写
  “贺岁帝”葛优的文化功能
  不“裸”的“裸婚时代”
  变形金刚记
  “从月光集市到中国”:宝莱坞的启示
  从“县城”到“北京”:一份“80后”的电影记忆
  第二辑 主流价值观的重建
  “旧瓶”如何装“新酒”
  “法治人物”的“除魔术”
  “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”
  “我是草根,我怕谁”:草根的“显形”
  从“傻根”到“许三多”
  “见证奇迹的时刻”:被凝视的草根达人
  “非诚勿扰”被整顿与“主流价值观”的形成
  “限娱”之后,“道德”能否重建
  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”——“失业”与“欺骗”的双重修辞术
  第三辑 社会与主体
  “精神家园”与“沉默的大多数”
  “贪婪”与“信心”:金融危机时代的根源与药方
  “劳动最光荣”
  “房产”之争与关于“市场经济”的双重想象
  “模范公民”韩寒
  “不高兴”和“没头脑”
  “在希望的田野上”
  跋:匪兵、拾荒者与解梦师

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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匪兵、拾荒者与解梦师
  杨 早
  慧瑜与我的北大岁月,可谓失之交臂。当他在2001年秋走进戴锦华老师主持的文化研究工作坊,曾经的参与者我,已经成为博士一枚,进入到导师认为我去听课是浪费资源、往外轰我的阶段。虽然我于2003年还是忍不住跑去听了戴老师的电影解读课,以继续提高自己在买碟方面的品位,然而并没有因此认识慧瑜——即使或许他也在那个课堂里虔诚地坐着。
  说到“虔诚”,我是以己度人了。从1998年到2000年,我一口气选修戴老师三门课时,听讲之认真,确乎可以用“虔诚”两个字来形容。毫不夸张地说,我后来会做一些当下文化研究的课题,从眼光到方法,受戴老师影响至深。
  不过,2001年之后,我基本是在清末民初的报刊堆里打转,离文化研究越来越远。直到2005年底,几位朋友兴之所至,成立1217俱乐部,谋划出版《话题2005》,才又与文化研究这行当接上了榫。
  我找到戴门的大师姐滕威(其实我认识她时,她还在读大四,被戴老师亲呢地叫做“小滕威”),约她写专题,让她在“超级女声”和“芙蓉姐姐”里任选其一(我知道两者她都一直关注)。滕威选了“超女”,推荐师弟慧瑜来写“芙蓉”——算起来,慧瑜刚上博一,方从私淑弟子登堂人室,成为戴门一员。
  我没见过慧瑜,一度认为是位女孩(这个错误后来犯的人非常多,似乎这两字已成女性专用),约稿都是通过滕威,直到稿来了,《“芙蓉姐姐”的迷思》,我看完,编完,交稿,出书。慧瑜一直也未谋面,直到次年四五月,在社科院开《话题2006》的例会,一群戴门弟子包括滕威光降,才第一次得睹慧瑜的尊范。大家都是微胖界的,自然心有灵犀。
  我深知在北大中文读博有多辛苦,多无法分心。所以后来也没敢打扰慧瑜,只是间或听见传来对他的赞誉,比较不低调的说法是:“张慧瑜”三字,在某些场合,就等于“学问”一词。哈哈,慧瑜该脸红了,微胖界一脸红就特别萌。
  直到2008年末,慧瑜主动给我寄来一篇稿:《“谁的”爱,奉献给“谁”——抗震救灾中的“人道主义”话语表述》,又让我窥见了久违的戴门风采。不必讳言,刚刚结束博士论文写作,慧瑜的笔还有些紧,与《话题》追求的活泼平易的文风未必一致,但我与另一位主编萨支山,都看重文章中的思辨力,看重他对在大灾之前成为某种霸权话语的“人道主义”条分缕析,从“底层”、“80后”、“中产阶级价值观”多面攻打的运思特质。这种批评的复杂性,以及“评论之评论”正是《话题》系列的追求。我们为慧瑜这篇稿的辞句调整花了很大的力气,正要想在加强表达有效性的同时,亦能保留他思辨的元气与深入。
  次年再看慧瑜的写作,就松快多了。学院写作(狭义的,写给评审委员会或同行看的)会制造一种笔下的紧张感,我本人深有体会。如何在不放弃深度与复杂的同时,摆脱学院写作的晦涩与匠气,是一道很难突破的关卡。后来我想,慧瑜大概亏得有网络影评的底子,所以能够从学院写作的阴影中快速挣脱出来,他的文化时评,尤其是涉及影视的,可谓轻灵、厚重兼而有之,足以让读者轻易感知思辨的快乐。
  慧瑜原先给自己的论文集命名为《匪兵匪语》,实有深意存焉。“匪兵”的被命名、被指认,与“官”的互为转化,以及边缘地位导致的无名化,都很可变成某种对于文化研究者的隐喻。在学术界,文化研究一直不是特受待见的行当,以其“浅”(对象之浅)。与“新”(现象之新)让许多人认为它是“评论”而非“学问”,而在大众媒体构建的所谓文化圈,文化研究的姿态同样不受欢迎,它不能向任何一方提供利益,也无法向受众提供酷评那种“爽”的感觉。文化研究力求抽丝剥茧的写作,有时成为喊出皇帝新衣的童声,有时又是不知所云的冗谈,更多时候是多此一举的消毒剂。当大众迷醉于大众文化制造的幻象时,你却指明华丽衣袍下的腌臌,或炫彩泡沫中的乌有,谁会感激你呢?
  当然,“匪兵”还有一重含义,就是它的抗拒姿态。然而,与戴锦华老师的绝对精英立场不同,生长于大众文化喂养的“70后”、“80后”学人,对大众文化的利弊难分,好坏交杂,比长辈确实多了一份体认。
  从这个意义上说,我更愿意把慧瑜和我从事的活计“影像书写与社会观察”,比拟为一个“拾荒者”的形象。无意攀附本雅明的经典,但拾荒者确实是这个自产自销的文化体系中,我们唯一可选的角色。中国的大众文化的生产与传播,还没有发达到容许严肃的文化研究学者参与其中的地步,它仍然像一个无所不包的垃圾场,而文化研究者就像一个个拾荒的人,面目模糊地在芜杂与恶臭中辨识整座城市的生活。这些人很容易被无视,又很容易被收购,很多人真的就参与到了废品再加工与仿造的行列之中。可是真正的拾荒者,不仅仅是为了在垃圾场里找到当晚的面包,他更想知道的,是这些成山成海的社会碎片之中,隐藏着怎样的一些轨迹?生产、出售、消费这些制品的人,如今被塑造成了什么模样?
  当我们直起腰来,开始讲述与分享我们拾荒的心得,角色又一次转变,我们凭借辨识垃圾的慧眼,占有碎片的丰富,瞬间化身了文化迷梦的“解梦师”。戴老师总说,有墙的地方总有门,又说,每一个硬币都有两面。世界大千,总还是有听众不满足于看孔雀开屏,而想知道屏为何而开,如何绽开,那美丽的尾羽凸显了什么,又遮蔽了哪些。
  梦有好有坏,有美有恶,但每一个梦都需要解析,可能是过度阐释,也可能是杯弓蛇影,但解梦的好处是穷尽各种可能,让隐藏在阴影中的机巧、算计、欲望无所遁形。当一个梦被拎出来放在台上时,无论温暖或冰凉,它是熟悉的,与生活息息相通的。随着解梦师的分析,听众们惊异地睁大瞳孔,张开嘴巴,他们在我们的讲述中听见了一种陌生的生活,一个陌生的自我。
  这些年拾的荒,解的梦,被一个匪兵摭拾到一起,于是你看到一本手记,这本手记可能叫《匪兵匪语》,也可能叫《话题2012》,抑或更名为《影像书写——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(2008-2012)》不管书名与装帧、开本为何,你能从中了解到的,是我们时代的一些秘密。
  2012.3.19于京东豆各庄

影像书写:大众文化的社会观察序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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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“入室弟子”中,慧瑜也算得一个特例。
  言其特例,并非由于他少年老成,勤奋治学,已著述颇丰,而是指他不仅以学术理路和思考将自己与我联系在一起,而且“开篇伊始”,便不断给我以荣耀的回馈。“师以生荣”,不是我的理念,也不是我的奢望。窃以为:博士研究生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学生,是刚上路的青年学者。所谓导师的意思,就是“、扶上马送一程”,看他走稳,便是全部了。而后新科博士学业精进,扬鞭跃马,绝尘而去,令前辈或日导师望尘莫及,原本是题中之义。但慧瑜却令自己成了例外。
  这固然因为我和慧瑜的缘分可称长远。那时的慧瑜,大二?大三?也不大见他出现在我的“粉丝”群里,但每逢开课,细看,必有他专注的目光。那看似老成实则稚嫩的男孩便是彼时网络江湖上颇有字号的北大“新青年”之“电影夜航船”的版主。及至大学毕业,他便依旧讷讷地送了我一本网络影评结集的专书,厚厚的一本,用了我一篇短文的标题做了书名。本科生出书,在彼时并不多见,况且如此规模。逐一读过,感动之余,偶犯“好为人师”之症,“精英主义”尾巴乍露,便对慧瑜说教:短小影评固好,有见地、有体认、有机智,但终不是学术,难成思想载体;要走思想、学术之路,怕是要改弦更张。说的颇轻,没想慧瑜便听进了,自此罢笔网络时评,开始颇具思想性的学术写作。江湖上时有抨击:戴锦华毁了一位未来的影评大家。也曾和慧瑜拿来做笑谈,他只是憨憨地笑,并不作答,也是无怨无悔吧。
  但说他是特例,尚不止于此。直到就读硕士,慧瑜和我,我以为,只是若即若离,淡淡地远观而已。但学界同仁相聚,每每有人赞道:你的那个学生张慧瑜的确很出色!他某某篇文章确有乃师(我?)之风!我每每快活而尴尬地解释:慧瑜不是我的学生,但的确是个好苗子。这份误认,来自于他和我思想与立场的相近,理路与质地的相仿吧。倒是印证了我的想法:思想与学术的传承原本不拘师生名分。
  到了博士阶段,慧瑜终于做了我的学生。但此时,他已是“初具规模”的青年学者。而且,他仍然话不多,却执拗地选择“无视”我对他的规劝:不要扬短避长,当代研究才是你的长项;相反选择了一个近代文化的题目切入。我当然默认,因为知道他在尝试挑战自己。他也的确写出了一篇好论文;其好,不光是获得博士学位的意义,这也成了他学术起步的更坚实的基础。
  慧瑜对学术,可以说是持久的热恋吧。他因热爱而为,以学术为目标和旨归。真的是一介书生:逐日读书写作、观察思考,但并非自苦。应是其乐无穷吧。这背后,该是某种对社会的责任,对现实的抱负和诉求吧。
  现在,到了慧瑜的第一个学术的收获期。在颇丰的厚重论文之后,慧瑜再次撰写文化时评,同样的敏感,但不一样的视野和厚度。这便是结集于此的文字。
  由此,通向思想、抵达现实,文字与行动再度交织。写在前面,是为引玉之砖。
  2012年3月草于加拿大多伦多

  
词条标签:
文化 出版物